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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家计划线上课程第五讲】李健青:应用戏剧在流动家庭群体实践案例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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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家庭社会工作者建立一个理论学习与能力建设、经验交流的平台,ag娱乐平台网址|官方网站(简称木棉)在深圳市福田区社会建设专项资金的资助下,开设了齐家计划——家庭社会工作学习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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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精选了几期线下的分享,将其上传至“千聊”,你点击如下链接进入听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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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是齐家计划线上课程第五讲,应用戏剧推动者,?善导公益发展资深培训师,木棉剧团创团成员李健青为大家带来的应用戏剧在流动家庭群体实践案例分享。健青拥有丰富的编剧、舞台排演经验,2005年与其他成员创办中国内地首个一人一故事剧团“木棉剧团”,近年以“一人一故事剧场”、“论坛剧场”、“教育剧场”形式服务于不同群体及机构。擅长通过戏剧手法,让观众进入到社会议题并参与其中讨论。也致力于深挖适合本土的应用戏剧实践方式。


作品包括:探讨大龄未婚青年生存现状的论坛剧场《女大·当嫁?!》、与工伤工友探讨工伤后心理健康问题的参与式剧场《工伤的彩虹》等等。其中以2015年创作探索流动儿童家庭亲子关系教育剧场《五年级的交叉点》最为深入,该作2年间到4个城市8个行政区为孩子、家长、公众服务演出18场,并整理成大陆第一本教育剧场完全操作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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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 关于什么是应用戏剧?/


今天想跟大家分享两个已经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案例,想让大家多一点去看到参与式剧场在社会服务中,可以怎样去使用。在过往很多时候,我们多数会用一些剧场游戏去做一些活动,在这里想跟大家分享一下,在我们的社会服务里面,可能我们可以做更多。


我是这么理解的,应用戏剧就是通常在一些非剧院的场景,不同于舞台艺术……我们过往一些习惯的戏剧,它是一个很传统的单向输出,舞台上面的电视剧好好看好好玩,然后就鼓掌,然后我们就走了,我们之间是没有太多的互动。


我理解的应用戏剧,戏剧变成了一个载体,变成一个工具来达到我们各种各样的目标。包括刚刚说到的团建目标也好,或者是探讨的其他一些目标也好,过程之中我们会有很多的手法,我们会希望参与者,跟我们有一些互动,然后达到我们一些目标。


应用戏剧里面范畴是非常广的,包括教育戏剧,就是一些用戏剧来达到教育目标的活动,(应用戏剧)也包括是一人一故事剧场,一人一故事剧场就是一种即兴的戏剧,我们的剧本是完全来源于观众的。观众给我们讲一个故事,我们就可以在没有沟通过、有排练过情况之下,把他饰演出来,作为一份礼物回送给我们的观众,这也是一种应用戏剧的其中一种,还有论坛剧场。



/Part2: 参与式剧场在社会服务的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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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想要跟大家介绍教育剧场,什么是教育剧场?教育剧场简单来说,是有非常明确的一个教育目标的,它会设置一些跟内容跟主题有关的活动,然后让观众可以去参与。我们经常会把很多个焦点放在社会议题上面,通过剧情情节的两难困境,把一些问题去消化,让参与者可以去了解这个议题的一些背景,以及要产生出一种要扭转这种困境的渴望,就是像我写的那个路径一样,最后能走到那个行动跟改变。


通常我们如果要做的时候,其实是离不开这三件事情,一个就是培养一个剧组,然后还有就是创作一个短剧,然后就是服务我们的观众,但这三块呢说起来简单,那要怎么做到?第一个关于剧组这一块,一些社工跟我说,很少居民可以建立起一个剧组,总是留不住人或者怎么样,或者一段时间以后他们就会流失。其实我就很想告诉大家一个很重要问题,任何一个剧组你不能只是以这个目标来招揽他们,你要帮他们建立一个非常稳定、非常好的关系,他们才会一直留下来的,所以前期的一些工作要做的比较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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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1:五年级的交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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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个稳定的团队加足够的排练,就可以成为一个剧组,关于短剧,短剧在我的经验里面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调研。


然后我们有很多的调研,我们了解整个背景也要了解知识点,也要了解这个案例。知识点是什么意思?比如我们在做这个《五年级的交叉点》,上午有体验过一小块的这个剧情的时候,我们很大知识点是在于积分入学,就是积分入学整个条款是怎么的,其实我们都是要学的,我相信我们做任何一个议题,我们要学的东西是非常多的,性教育我们起码要把所有性教育的知识全部都要吃透,这个东西也是离不开的,如果这个知识点你没有做够的话,整个作品除了一些人情世故以外,它是经不起推敲的,也不能给我们的受众在过程之中学习到更加多的东西,所以前期很重要。然后是案例的访谈,案例的话就是我们真的要去到我们的群体里面了解他们,明白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我们在这些大量的数据里面再去推一个主题,我们这一次想要用这个剧去探讨一个什么样的主题,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群体?我们在这个群体这个主题里面找到一个什么样的切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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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看看这个剧场是怎么样的?我们先说我们调研,我们调研在广州三个不同的城中村去开始的,我们用的方法有社工访谈,一人一故事演出,收集一些故事,跟儿童开展活动工作坊,去了解他们现在在家庭遇到的一些问题,他们的想法。最后就是入户的访谈,我们的入户访做了很大量的访谈。


我们做的很多的访谈,我们会把故事用这种便利签把它解开,他跟我说这个家庭遇到什么问题,然后我们把它归类,贴的整个墙壁都是,然后我们慢慢的去推,用很多的这种个案,去找他们的一些共同面对的问题,最后共同面对问题大概有十来个,我们最后又从这十来个慢慢的去找我们戏剧是可以帮他去解决的一些点,就一直找到最后是亲子关系。其实这个过程是很不容易的,我们调研做了大概两三个月,其中一个多月的时候我都是崩溃的,因为做的访谈越多,我发现很无力。


一直到了后来,我们发现虽然日子都是很难过,但是某些家庭确实比一些,一样很穷的家庭好像好很多,我们开始发现那里有光,我们就去寻找光来自的这个地方,我们发现穷不是一个问题,但是如果这个的家庭关系好,他们往往会好很多,他们生活会好好一点,而且大部分我们发现亲子关系好的家庭,他的孩子的成绩几乎都不成问题。

但家庭关系这个过程,我们编写过三个剧本,三个完全不一样的剧本,都是每一次编完以后,我们又会拿回这个剧本,回到我们社区给我们的居民去看。我们其实一直在做调研,就是为了让自己接地气,越来越靠近我们的群体,但中间还是会有够不着的时候的,譬如说我们其中有一个剧本已经写的很好,也排得很不错了,主题曲也写了,皮影戏也做了,该做的很多东西道具全部做完,然后拿回去。


家长看完就说没感觉啊:“我觉得就是这个孩子作,打他一顿就好”,就是你明白吗?他不觉得家长有任何问题,确实当时我们想的东西,还是源于某些孩子的一些故事创作,但我们少了从父母的角度去看一些问题。所以就只是想着为去表达,家长对孩子关注不够多的这个方面,出来后确实家长没有那个共鸣。所以我们回去又把整个剧本推翻,又重新做所有道具,倒是(原来这个剧本)后来就再也没有用过。


(演完后)我是主持人,我就会出来就问所有的观众,提出他们家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他们家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一起去帮一下她,好不好?然后我们的下面的观众就开始可以去讨论。我们再看一下一些剧照,里面也会有家暴的情节,他家暴情节是不需要真的打下去的。


你给孩子看是没用的,他改变不了任何事情,你要让家长改变,所以要改变家庭关系,孩子不是主要服务对象,家长是。所以我们最后的方法是什么?我们的方法就是大家都来,但是在签到的时候,我们会用写有不同名字的贴纸,来进行分组,孩子们的名字贴的颜色,全部都是橙色的,到时候分组的时候,自然就会有另外一个社工把他们带到一旁去画画,就做另外的画画的工作坊。


所以我们在签到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把所有的参与者分成了三个组,然后在剧情开始之前,就会告诉他们,这个组,你在这个剧里面,你要重点关注爸爸,关注他遇到什么问题,他的性格是怎么样?第二组你重点关注的是妈妈,第三组重点关注的是孩子。这样大家会用另外一个角度,先入为主的角度去看它,我们把它完全分开三边,我们分了三个组以后,大家就会看到我们图片上面,会有一张大白纸,上面会画一个人形,我们会邀请大家看完整个剧以后,就会上来去分享一下,你关注的这个他,现在是什么职业,他性格是怎么样,他遇了到什么样的麻烦呢,每个组都会上来讲,这个过程之中,就很好地锻炼了我们的家长们,他可以用最低门槛,表达自己的这样一个信心。然后我们就会发现,在过程里面会看到他们,其实在看的时候,就会多了自己的一些思考。


然后我们在过程之中,还会有不同的形式,比如这个叫“坐针毡”,“坐针毡”是什么意思?就是我们放一个椅子出来,然后问大家:“你们想要更多了解哪一个角色?”,让他们自己选。通常爸爸妈妈跟女儿都会出来一次的,然后大家就问问题。这个还是第一次的时候,可能很多人没有这种,跟主角直接对话的一个机会,但是其实里面那个意义,就是说我们有很多时候,我们是以旁观者去揣摩它的一个原因,但最好的沟通,就是直接问我们,就让他直接问。


后面我们都说了体验、同理够了以后,下一步是我们可以试一下改变跟行动,我们论坛剧场是什么意思呢?流程是这样子:“如果我们可以回到其中一步,可以改变的话,你们有什么想法?”然后我们的观众,就可以选择回到其中一幕喊停,然后他可以带入其中一个角色,去改变这一个困境。


然后你就能看见,我们试过不同的改变,无论是什么样的建议,看看他是不是说的容易做的难。这个过程还是要强调,我们要看到什么样的改变,改变了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不是说我们的角色要配合他,配合他做一个大团圆结局,这是一个虚伪的美好,这不是真相,我们要让大家看到的是,我们可以改变。我们的方法一定比我们遇到的问题多,而且我们要强调群众的力量,就是说我们可能一个人想不通的东西,我们其他人可能都会遇到,我们都来分享一下,我们互相的解决。


其实这种技巧还有很多,叫“回音巷”,“回音巷”里面我们很多时候,都是小组讨论,但最后无论怎么样,所有的活动到了最后,一定要回到个人。


像今天上午的活动回到个人,如果你想要讨论,你会讨论什么,我们一定要回到个人思考的时刻,任何一个教案都是你会有很多小组讨论,但是你永远不能离开,就没有离开别人,自己思考过的一个经历,所以在戏剧里面一定要最后有这个机会。“回音巷”是什么意思,所有的观众都排两排,我们的角色会分别从里面走出来,走到你前面的时候你就会说一句话,每一次到这个环节时候,有时候我们的角色都会眼红红的,因为总会听到很多话,让他们感觉到鼓舞,也听到很多来自他们自己鼓励自己的话。


其实我们在这里做戏剧的教育剧场工作坊的时候,我们孩子在另外一边也在进行他们的活动,他们也有一些礼物想要送给大家,我们看看是什么,而且这个时候,在另外一边,他们在画画,在我们那个小册子里面有一连串的,非常详细的这种儿童活动的这个流程,就是带着他们说你喜欢的家庭,反正最后这个作品,就是你喜欢的家庭,理想的家是怎么样。到了差不多时间的时候,我们就用这种透明的胶带,把他们的画全部贴好,然后孩子们都拿着,就从另外一个会场,进入到这个会场。


▲案例2:防止青少年犯罪的剧场案例


在今年的年初,其实是去年年底的时候,我们就做了另外一个教育剧场,这个教育剧场是做防止青少年犯罪的,也就是我们一起入入围和的慈善基金会的那个项目。这个当时是怎么样?是启创委托我们、邀请我们去创作的,当时他们有一个小组,专门是做防止青少年犯罪的,但是他们慢慢发现,我们过往的一些普法讲座,其实孩子们不是特别喜欢,就觉得会不会孩子觉得这个游戏或者是戏剧比较吸引,他们是这么想的,所以就跟我们谈。那我们就做了一个什么出来,我们用了这样子的方法来做,我们一开始收集好所有的资料以后,他们就找到了一群初中的学生,初二大概我们跟他们做了类似,就像今天上午有一些剧场的游戏,给他们看了一些背景的资料,给他们做一些场景的创作以后,他们慢慢的自己把一个作品给搭建出来了,不是很长,大概占4到5分钟。


首先分组,我们用了一个神器很好用,我们用那种绝缘胶带,你们知道的,是那种绝缘胶带,不同颜色我们在地上面大的那个那个体育馆贴了大概12平方的一个框框这样子,贴了就十个框,十几个框,最后分了12组。然后前面就会有个牌子,写个数字,我们让他们的老师帮他们分组,只要分组就来到这个框,神奇了,就像唐僧一样,只要他进了这个框就不出来了,你知道吗?那效果就非常的好,框住以后,每个组都会有一个协作者,我们最后是怎么达成的呢?十几个协作者有四五个是我们的律师,有四个是他们的老师,其他的都是社工组拼起来的。然后我们玩了一个游戏叫捉虫虫,大家知道捉虫虫是什么吧?就是抓手指对不对?为什么要玩这个游戏?你们觉得?因为唯一个游戏可以同一时间160人玩,我们就说一段话,只要说到“法”这个音,他们就要捉。


玩完以后,就跟他们说,其实今天活动跟这个游戏有很大关系,我们就是不断地去思法、辨法、认法的一个过程,然后就往下面走,下面呢我们说是check in.check in是什么意思?我们要确保他们每个人知道自己的第几组,因为我过程之中要提问,那我说后面这个组,是很难hold得住全场的,所以我就说好,下面了解下,大家知不知道自己是第几组,我要他们有一个热身的环节,他们知道自己是谁。


那个是团体,然后就是个人,因为我们要求每个小组协作者,都要写一个名字贴在胸口,也要求他们写,我问一下,这样子做的好处是什么?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一定要写名字?你们觉得呢?是不是这样他觉得。更参与是不是?还有吗?还有吗?噢对,快速,没错,我们要求就是快速。其实里面有几个原因,首先说一个简单一点。第一我们要去掉这个协作者,是一个老师这样子的心态,我们让大家觉得我是平等的,说我们都写个名字,让他不用说“老师这一题怎么做?”,就不需要这样说,“也可以直接叫我这个名字小王。”、“我是熊猫”这样子都可以,然后我们也强调跟他说:“你不要写全名”,他们老师就说他们都有校卡的,不需要。都说“你们写一个,我们今天怎么叫你的名字“,因为其实我们都是朋辈关系,我们是在同一个班集体,我们都有面具的,有一个固有的一种标签。那我们其实要脱掉这种标签才更好的去投入和更好打开关系。


然后我们就进入到互动的环节,我们整场活动只问了四个问题,我们看看第一个问题是什么?“小天有没有犯罪?如果有,是什么罪?”我们在这一部分,每个小组我们都发放了六个罪名,非常精细的那种罪名,订好的一叠资料,各个罪名定罪量刑是怎么样的,就是A4纸字稍大一点,每一个小组有两份,保证了每个人手头上一定有一张可以看的,因为他罪名是可以这样子。轮流的看着六个罪名,然后就会有一张大白纸,让他们看完以后,去写小天是犯的是什么罪,写下来,写下他的那个原因,他们自己要分析。


最后我们去看答案的时候就会说好,我们一起讨论好了,就可以举起来,你看他们的答案也不完全相同的,我们就会访问一下,但其实每一轮访问,都只会访问三个组而已,因为没有这么多时间。


那我们就开始说,“如果小天想要拒绝有什么办法不参与犯罪?”,然后又发大白纸,他们就开始头脑风暴了,就想办法,写完以后我要求他们要选其中一个方法,说出来或做出来用一个动作表达,我就带着那个大佬荣那个角色,穿行在他们之间,每去到一个小组,他们就喊出来做出来。逼他们去做一些,一定要做行动,要学一些方法,我们看看会怎么样,这是在另外一间小学。


后面的第三个问题,我们就开始说,在我们调查里面我们也发现,其实一个青少年犯罪,是她个人的问题嘛,其实不会的,不会是他一个人的问题,因为我是在一个社会里,所以我们就会开始去引导大家,他为什么会犯罪?前面我们听到,原来他说学校老师不喜欢他,是不是?同学不喜欢他,他妈也工作不理他,他才到那里去。


我们去想,如果我们是整个社会的话,我们其他人可以做什么,然后就抽签,我们有好几卷大白纸,里面都写着不同的职业,警察老师校长同学媒体,政府律师都有,都有很多的。他们就随机的抽,抽到时候他们就要去代入这个角色可以怎么做?这个就是专业的技术理念,叫“专家外衣”,就是说你给他一个专业身份,他就能换一个想法去做,这些东西效果非常好,很多主题的时候你说他是医生,他突然就觉得自己是医生,马上给的东西,我们来看看,效果很可怕。


最后又是回到我刚刚说的每个个人,最后一定要回到哪里,回到个人去面对的时候,一个人自己独自书写,“如果有机会,你可以跟小天写一句话,你会写什么?”,写在便利贴,然后贴在那个展示板。这个过程的时候我们也会看到他们就会写很多不一样的东西,值得去关注的时候,其实我们开展很多活动,到最后还是要留给他们,有个自己写东西的一个机会。


我在台湾去做访问的时候,他们表示过去曾经十几年,去做中学生的一人一故事剧场演出的时候,他们最喜欢跟收获最大的就是最后一部分,反馈会有很多人他不会在演出的时候上来讲故事,但他会有很多的情况,他觉得你是可信的。你会帮他保密,他会写在那个框框,从那个地方找到了很多个案。譬如一些抑郁症的初期的发现,在那个地方找到了,家庭里面有比较严重的一些家暴行为也在那个地方找到,所以他们后来就发现,有一些这样的兴趣活动,他只是前面敲门砖,让他感觉到这种温暖跟平等,但重点是后面你必须要给他留一个入口,跟你单独去沟通的一个机会,你会收到很不一样的一些回复。


今天的两个教案分享到这里,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就可以扫一下这两个二维码,一个是公众号,是我们一个专门做应用戏剧文章整理的公众号,叫“应用戏剧引力波”,另外一个,是善导公益发展的公众号,你可以从那里也关注到我们,谢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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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用戏剧引力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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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 ?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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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助单位

本项目由深圳市福田区社会建设专项资金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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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单位

深圳市恩派非营利组织发展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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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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